谁还不是小太阳啦

天份



所以爱过的人

倾诉给麻木的城市


薛之谦好几次梦到他,梦里是温暖的阳光和宁静的午后,他们靠在彼此的肩上,一语不发。有的时候是不需要言语的,因为足够默契,就这么享受着彼此带来的安稳……

“薛,你知道的,有些事勉强不来……”

“我偏不认!我没有错!求你,我还不想放手,我想为我们争取一个结果!”

梦境太美好了,所以现实里的薛之谦,只记得那场争执,自己红着眼眶坚持着不肯放手,而面前的那个少年也不挣扎,只是看着他。有的时候是不需要言语的,因为足够默契,他只能默默地…松开了手指……

不如多写几首情歌,向城市多讨点酒钱


张伟经常想起一些有的没的,他总是告诉自己那些只是“有的没的”,可能最后失败了,因为自己的低血糖总是在想起来的时候发作。自己的身体在反抗自己,他都明白的,可是那又能怎么着,怎么着不是活着啊?

像他这样的老艺术家,深谙这个圈子的规则,说是明星,其实也不过戏子而已。想要做自己,除非自己就是那种合各位心意的人,他和那人,这辈子都不可能的。

这日子过得真他妈窝囊


“可是谁没有一次

不顾一切的坚持”


大概是be吧,最后的歌词是因为自己不死心,自己也不想认,但是还是写的适可而止…

哑巴结局卡很久了,大概下周就有了,不过答应的糖可能没有了,最近的状态真的写不出糖……感谢观看

评论即动力❤


我好像在哪见过你

我好像在哪见过你

极度ooc,灵感来于舍友闺蜜的朋友收到的一封遗书…没想过现实生活中会有这种事情发生,男主角自杀没有救回来…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这首歌,很心酸……希望他们能有来世,可以好好的爱一场……


00

我听见了你的声音

也藏着颗不敢见的心


“最后我想给你写一封信,我想留给你一点东西,也不是单纯的想留给你什么,就是自私的不想你忘记我。”

“我相信人生可以有来世,这辈子我来不及爱你了,甚至来不及给你写一封很长的信,下辈子的我,会在遇见你的第一面就疯狂的抓住你。”


“我爱你”


01

致张伟:

我犹豫着给你写下这封信,最终还是服从了我的内心,我想,总不能不辞而别吧…我要好好的道别,对这世间所有的美好…

在我有记忆的时候,我的身体就不太好了,因为我的心脏有先天性的疾病,因为基因、治不好的那种…我的家人无数次的向我道歉,我没有说过,其实我不太喜欢“对不起”这三个字,他让我觉得自己格外的怪异…我的生命,自己给自己,判了死刑…

高中的时候,是我唯一“正常”的一段时间,但我的身体一直在害怕,于是我疯狂的寻找着所有充满活力的,美好的事情…

直到我在人群中发现了你,那大概是注定的一见钟情,我的目光从此就被你吸引,也只被你吸引…

很可笑吧,我居然妄想过用那样的一副身躯靠近你,那个时候的你好像一个发光体,不,是太阳。你的笑,你的贫嘴,你随口哼出来的旋律,你散发出来的对世界真心的爱意……都是我拼了命想要触及的东西,如此的令我着迷。

那时候的我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见到你的机会。你的班级在我的后面,每次跑操结束后,我都会站在道路的拐角,等你路过的身影。我记得你是最后一排的第三个,你总是和身边的同学贫嘴,然后露出狡猾的笑容。而我,只是个掉队的粗心同学,你从没有注意过。

有过一次只有你我的相遇,我因为逃课被主任罚站,真的很无聊,无聊到我用手按住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。突然间你就走了过来,我记得你是去卫生间,你从左边走到右边,我的视线就跟着你从左边到右边,你从卫生间出来,从右边走到左边,我又跟你从右边走到左边。

讲到这里,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矫情…但你千万不要吐槽我,其实我还真的,意外的很要面子…

当我想要主动向你迈步的时候,我的病复发了,恐惧和疼痛让我快要支撑不住,那时你就是我坚持下去最重要的理由。就像童话故事一样,奇迹在我的身上实现了,我平安的出院回到了学校。

它使我鼓起了让你认识我的勇气,我主动加了你的微信。我很幸运,可以和你聊些小秘密,了解你的兴趣,与你互道过几次晚安,跑操的时候我不再是过路人,你会穿越人山人海喊我一句:薛,在这里!

大学你谈了恋爱,她是个可爱的女孩,即使你早就不止一次的向我表明你喜欢丰满漂亮的女生,我仍然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。我很害怕自己的想法被看穿,就像逃亡一样躲回了你的身后,甚至也找了一个女朋友。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忘记你了,可是我错了。

我真的很后悔没有早点走近你,可是我也没有资格走近你,我好恨自己的身体。小时候我以为我的生命被判了死刑,现在我发现我的爱也被判了死刑……

我好像忘记跟你说我的病又复发了,这次比以往的还要痛苦,我被反复的推进ICU观察,每个夜晚我都疼的睡不着……

我清楚自己可能做什么都来不及了,来不及告诉你我在多久以前爱上你,来不及说出我加你好友不是因为你的名字和我的朋友就差一个字,来不及为之前所有的争吵道歉,甚至来不及给你写一封很长很长的信……我只能写到这里了,写的再多也只能到这里了……

我有私心,我无比的相信来世,我想再遇见你。也许我还是不会告诉你我爱你,我只是想再次见到你,我想我的开场白是我好像在哪见过你…

我想祝你一生安乐,永远有人深爱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薛之谦


02

周围都是刚刚散操的学生,人群熙熙攘攘…

“张伟,你在看什么呢?”

“……没什么,乃什么,我能问您个问题吗?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为什么我们没有早点遇见呢?”


哑巴(中)

…前两天体测练习直接摔到医院里去,右臂扭伤的挺严重的,一直都没能更新……自己一个人在别的城市里确实很想家,尤其是坐在医院走廊里等报告的时候,特别想家了…说了挺多废话,努力让自己的拖更理由足够真诚…

最后应该会有糖,毕竟大薛女孩绝不认输


光映出灿烂的颜色

可却没有照到我


03

薛之谦真的火了,随之而来的是排满的工作日程表,可即使是这样,薛之谦依然把自己逼得死死的,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自己留下。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和张伟一起的,“南薛北张”的名号在这一年炒的风生水起,每次想起来,薛之谦都觉得和张伟签合作协议是这辈子做的最明智的决定。

只有今天,他挺后悔的。

其实,薛之谦很早之前就看了张伟说不喜欢组cp的采访视频,当时他找鸣鸣确定了合同的时间,十分为张伟着想的计算出绑定的剩余天数,不痛不痒的。可是当自己在采访稿上发现类似的问题时,心跳却漏了半拍。

前半部分薛之谦按照准备的稿子回答了,没忍住在后面加了一句:“可是我看到大老师说不愿意和我组cp”

这个采访结束,他掏出手机,找到和张伟的微信对话框,动了动手指,又退了出去。

……

采访过去几天,薛之谦就在一个商演的后台碰见了张伟,他们很娴熟的跟对方打了招呼,便回到各自的化妆间里了。

回到化妆室的薛之谦有点疑惑:这种商演通常都是由张伟开场、薛之谦收尾,每次等薛之谦来准备的时候,张伟都是要离开了,这次居然还没有走?

薛之谦特别不愿承认自己是个矫情的人,可他总是忍不住把这件事和自己联系起来。

“薛老师在吗?”一个工作人员敲门而入,打断了他的思考“薛老师您准备一下吧,还有三首歌就到您了。”

“哎哟喂,着什么急啊,还三首歌儿呢!”工作人员话音刚落,张伟耍贫的声音就响了起来“不会是找理由来找姆们薛老师讲话的吧!”张伟的下巴朝着薛之谦抬一下,笑开了花。工作人员被逗羞了脸,跟旁边的人小声交代了几句就颠着步子跑了。

薛之谦也笑着看张伟:“大老师你可真贫”,边说边带上耳麦,带着几分试探“不过我确实要过去了,大老师要走了吗?”

张伟看他一会儿,走到沙发前坐下,没有回答。

薛之谦只得尴尬一笑,继续做后续的准备工作,也没等张伟再开口就跟着工作人员走了。


“我说你非得留着干嘛?怎么?转性了?”刘迎找到张伟就是一顿嘲讽,她之前就发现自家艺人不太对劲。

先是在采访里外露情绪临时改稿子,说什么不愿组cp,那可是和人家签了合同的啊!自己和张鸣鸣私下里也有过联系,知道薛之谦把到期时间都算出来的时候,内心几乎是崩溃的:她可不想那么快失去大火的招牌,于是急得说教了张伟一顿,结果张伟听到这件事后比她还生气,怨她没和栏目交涉好,居然没把这些话删掉。

后来张鸣鸣给她发来一段薛之谦的采访,播到薛之谦说“可是我看到大老师说不愿意和我组cp”这句话的时候,刘迎看着他失落的眼神,忍不住出声咒骂了那个不好管的自家艺人,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张伟一直在后面,吓得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这次商演,张伟依旧是开场,下台以后才告诉刘迎先别走,他有点儿事儿要办。刚刚刘迎还很纳闷他能有什么事儿呢,看见张伟进了人薛老师的休息室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
“张伟你要是一直这么懂事,我也能省点心。”刘迎抱手很欣慰的说。

谁知道一抬头,发现张伟好似愤怒一样看着自己,暴躁的揉一把头甩下一句话掉头就走:“爱谁谁!”

张伟走到过道里,发现自己有点犯低血糖了,靠在墙边缓神。

他想,算了,还是不说得好。


哑巴(上)

时间线极度混乱的现实向,大概是he…也有可能是看心情…文笔特不固定…
义无反顾地跳了一个冰窖,无奈只能自己产粮了…请多多关照…

00
所有的安静都是人造的冷清
所有的杂音在安慰后平静
01
“我爱你,我爱你,我说不出口啊!”原本与张伟打闹的薛之谦听到这句话后,心情突然低落起来,收敛住夸张的笑声坐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录制中,薛之谦一直不在状态,他的心里有一股无名火,身体发热的厉害双手却冰凉。于是他在张伟不解的眼神下,叫来了工作人员要求去休息休息。
在休息室里,随着苦涩的液体入口,他想:“哦,是因为生病…”
药效发作的很快,一阵困意袭来,薛之谦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,不同于平时的是,这次他睡得很沉,做了一个很远的梦…
他梦见2012年的自己,那时候的他早已变成了“生意人”,他一边为自己的创业成功感到庆幸,一边继续为自己那个如泡如沫的梦消磨身心。
就在自己为《意外》这张专辑奔走的时候,在店里帮忙的薛爸悄无声息的病倒了。得知这个消息的薛之谦正躺在泰国的医院里,他发了疯一样地下床,跑到门口抓住经纪人的手臂,念叨着:“我得回去…我得回去…”
薛之谦害怕失去,讨厌抓不住的东西,憎恨什么也抓不住的自己。
他最终也没能马上回到上海,甚至因为伤口崩裂,需要在这里多逗留一段时日。薛之谦的身体和心理都承受着重担,员工们担心他,费了大力气把医院的电视连上国内的讯号,放些综艺节目来缓解他的心情。
在薛之谦看着天花板愣神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滑稽唱着《我和你》。这是张伟?他看着电视里画着一副可笑的妆容,在舞台上尽心讨好观众的人,晃了神。
再后来,薛之谦变成了一个段子手。有人问过他是不是想开了,不做歌手了,他只是笑笑,然后继续埋头写他的谢顶微博。
没人知道张伟给薛之谦多大的勇气,他们拼命想要换来的从来不是“三瓜俩枣”,而是一个回来的理由,是拼起梦想的碎片最后一个机会。
“薛,薛!”张伟的声音穿过梦境,把薛之谦拖回现实中来“薛,你没事吧?薛干爹你别交代在节目组啊,鸣鸣去叫司机了,你先留着命见见医生昂!”
真的是一如既往地贫…薛之谦想回他神经病,张张嘴却发现发不出声音,喉咙像是有团火在烧,最后勉强发出声音“没事没事…”
“您听听您这破锣嗓子,您是非得把自己熬死,我去给您催催司机哈!”张伟说着就要出去,薛之谦却莫名的叫住了他,他盯着张伟的眼睛直盯得张伟发毛,“薛,薛…那个…怎么了?”
薛之谦回了神,浅笑着说“没事,你去吧”
他想,还是不要说了。